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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11 行走的电线杆有时候我会突然很担心,这种担心会让我敏感和妄想。 我想这是不是就是很多人常常说到的没有安全感。 我越来越容易难过,我一再的缅怀过去,所以经常伤感和流泪。 我想念的人很多,从来不知道有没有人如我的想念般想念我。 很多个难过的时候,我喜欢一个人哭,反复的在电话薄上来回按键。 我永远记得一些话一些人一些感情,时光班驳,记忆不断。 我后来想为什么要在乌鸦给我电话的时候那么放肆的哭,就如人生病后及时的一个问候, 总能轻易的崩溃坚强的防线。 我会写下一些话,在20岁时燕青给我的本子上,那里面有他花了一夜时间写的给我的话。 当然我仍旧会掉眼泪,在看过很多遍以后。 我知道我写的话他永远都不会知道,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作风。 我很多时候会有点莫名其妙,和难以揣测的奇怪心情。 我每天感受着渐逝的青春,流沙般的光阴,亦或,无望的爱情。 我以为只有我在承受一种绝望一种伤痛,所以我尖刻的伤害着那么多的爱我的人, 只是为了冷却掉孤苦的愤怒,那么我后悔我亲手扭曲了这些爱。 我如梦游者一般行走,一路悲喜,我恍然醒来。这时候,我不难过了。 我习惯了清冷心情,在时间久了以后。 你身边也许会有很多人 ,但你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,他们通常都不在。 我想也许其实在那个时候,我不需要任何一个。 没有人可以带来拯救。 PS,貌似热烈,总在真的感激和想表达的时候退缩,变的奇怪和选择逃避,唯一能证明的就是眼泪的存在。 我一直谢谢某些人,一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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